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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家教时的孟大姐

我做家教时的孟大姐


  考完试的那天,一个学生会干部找到我,问我有没有兴趣去做家教:「那家人经济比较富裕,一周去三次,每次两个小时,一小时六块钱,还不错吧?」看我有点犹豫他又说:「想接这活的人还不少呢,我是因为秦重推荐才找你的。」原来他和秦重是老乡。

  我心头一阵温暖,忙说:「我做,谢谢你了。」我拿着他给我的地址很快找到了地方,实际上离校园不远,只是要穿过一条弯曲狭窄的小巷。第一次站到那家门前我的心情有点忐忑不安,毕竟除了那次暑假学工外我还是第一次出来挣钱。

  敲了许久门才打开,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脸色很白,看得出涂了许多脂粉,头发烫成了新近流行的飞翘式,最引人注目的是两只杏眼,水汪汪的,眼角还翘起来,平添一种妩媚。问明来意后她将我迎进了屋,客厅里除了饭桌外有一架很显眼的钢琴,用深红色的绒布罩起来。房间装修很一般,至少看不出这家有多少钱。

  这家姓孟,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女主人,只好叫她孟师母,而她叫我小宋老师,听上去非常可笑。她指着站在饭桌边一个十一、二岁的小男孩对我说:

  「小宋老师,这是我孩子孟贇,也就是你要教的学生,马上要考初中了还整天淘气,你瞧,今天还把我的自行车给偷着骑出去了,说他还不听。」孟贇嘴里咕哝了一声,头倔强地扭向一边,似对他母亲的唠叨颇不以为然。

  孟师母无奈地说:「没办法,这孩子就对他爸爸还有点怕,可他爸爸又太忙。以后要你多费心了。」说完看着我。

  我心里一动,这女人虽然三十多岁了,还颇有一些风韵呢,外套里面穿着紧身的黑毛衣和同色的踏脚裤,虽然俗气了一些,倒也勾勒出圆润丰满的曲线。

  我随口问孟师母会弹钢琴吗?孟师母不好意思地笑起来,「我哪里会,他爸爸不知从哪里听说钢琴能保值,非要买不可。还占了那么大的地方。」补习是在孟贇的房间里,第一次给别人上课实在是很别扭,因为他刚被母亲责骂,对我也有相当的抗拒心理,半天就是不说话。我讲了半天就好像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心里无比郁闷,看这样子教不下去啊,不行,得想点办法,否则这份工作也做不久。

  沉默了一会儿,我合上了书本说:「孟贇,我们先不看书了,随便聊会儿天吧。」孟贇有点出乎意料地看着我。小孩子毕竟还是比较好骗的,我随即展开了感情攻势:「孟贇,你不用把我当老师,实际上我现在也在读书,你可以把我当朋友的。你今年几岁?」孟贇终于开了腔:「十一岁,过完年就十二了。」万事开头难,小孩子一打开话匣子就好办。他气呼呼地向我控诉了他妈妈:

  「不就是骑了一下她的自行车嘛,爸爸早就说要给我买,可她就是不让。」我心里好笑,表面装作一本正经地说:「我想你妈妈主要是担心现在的交通状况,而且你还小,不安全啊。好好读书,考上初中以后再让你爸买。」孟贇歪着头思索了一下说:「对。」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,充满了希望。我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小孩了。

  这时孟师母推开门,探头问道:「你们要吃点夜宵吗?」孟贇一摆手说:「去去,别打扰我们,正复习呢。」孟师母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,又轻轻从外面掩上了门。我差点笑出了声。

  出门的时候孟师母很高兴地对我说:「小宋老师还行,前面已经被他赶走好几个大学生了。」我敷衍道:「孟贇很聪明的,我想好好辅导考上重点初中应该没问题。」「那就多谢你了。」孟师母一直送我到楼梯口,我忙说:「您回去吧,外面很冷的。」补习相当顺利,孟贇确实不笨,只是有些情绪化而已。我在他身上捕捉着自己的过去,也试图去理解他的想法,没多久我们就挺亲热了。为了对得起雇主付的钱,我也是相当认真的,每次去之前都认真地备了课,很快也就游刃有余了。

  奇怪的是还没有见过这家的男主人,可能在外地做生意吧。孟师母倒是一个挺活泼的女人,几次上厕所都看到她在卧室高声地打电话,笑语连连,声音里有一种轻浮的味道。有一次很奇怪地看到了她的卧室门紧闭,里面却传出了一男一女的低声笑语,难道是男主人孟师傅回来了?

 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孟贇,他说:「爸爸要过年才回来呢,不过也快了。」透过孟贇我旁敲侧击得知,孟师傅原来是一个机关的司机,几年前自己成立了一家运输公司,因为还是起步阶段,自己也必须常年在外面跑。我不禁暗暗叹道:可怜哪,男人,只好把娇嫩的老婆冷落在家里。那个男人又是谁呢?听上去两人的关系可是非常亲密。

  等我结束辅导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走了,卧室门敞开着,孟师母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略有凌乱的秀发,从后面看去,丰腴的臀部分外动人。我匆匆打了个招呼就离去了。

  回到寂静无人的宿舍,我点上了一支烟。这是我最近才染上的,刚开始是走在那条漆黑的小巷里才抽一支,不知不觉中却渐渐上了瘾。好在一天抽几根就够了,还不是很严重。

  我没有开灯,坐在床铺中间的大书桌上,透过紧闭的窗户看着对面女生宿舍的些许灯光。桌上的唱机传出了陈百强的歌声:一生何求。

  当年的我并没真正理解歌词的涵义,只觉得很忧伤,很无奈,但又很动人。

  青烟袅袅中,那一刻我的思绪在空气里冰冻。

  大年二十九那天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父母让我回家,我说这里有点事耽搁了,干脆明年五一节的时候再回去吧。母亲的声音里有点哽咽,一再嘱咐我注意身体。放下电话我觉得鼻子有点酸,同时也感到自己渐渐长大了,虽然肩膀还略为单薄,但已经开始分担家里的经济困难。

  这天晚饭是在孟家吃的,正好也是过年前的最后一次辅导。孟师傅回来了,是个高大魁梧的汉子,声音宏亮。他热情地邀我入座,并一再感谢我前段时间的辛苦。临走时还送了我一些东西,并把前几次的钱也结了。

  孟师母说:「小宋老师不回家过年了吧?那就初五开始来给孟贇上课吧。他爸爸过了初三又要走了。」说着娇嗔地看了一眼丈夫。

  孟师傅也附和说:「对对,小孩子一放松就没谱了。这几天你有空就来吃饭好了,一个人多冷清啊。」大城市过年其实比我家乡的小镇要冷清得多,因为规定了不许放烟花爆竹,街上的店舖也关了门,让我找不到去处。我走在街道上,毫无目的地闲逛,偶尔抬头看看那座标志性的高楼,最上端据说是一个旋转餐厅。它令我总是能找到自己的方向。

  初五的晚上我来到了孟家,在补习时似乎听到有人敲门以及开门的声音,也没在意。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,看来是有人,只好待会再来了。

  正要离去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淫笑:「嘿嘿,兰姐,看你下面都湿了,想弟弟了吧?」然后是一声女人的娇喘,正是孟师母。

  我悄悄贴上了门,里面的声音很清晰。孟师母似乎在推着那个男的,「不要啊,我儿子和他家教老师都在呢。」「那又怎样,你男人不在就行了。他们两个懂个屁。」那个男声相当粗野。

  我想像着门内的画面:一个男人正从后面把孟师母压在水池或者马桶上,上下其手,而孟师母颤抖着故作挣扎。我的猜想没有错,真是一个偷情的荡妇,老公才出门两天就忍不住了。

  「你别……干嘛撕我的踏脚裤?」孟师母又发出了一声轻唤,看来那个男的正发起攻击,又听到孟师母说:「我们回卧室吧,这里不安全。」语气里竟然有一种企求的味道。

  「我还就喜欢这样,比卧室里刺激多了。不过,这天也他妈的太冷了。」话音未落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门就被打开了,我一下愣在当地。里面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,嘴唇上留着一撇小胡子,年纪可能三十来岁。孟师母鬓发散乱、衣衫不整地站在他的身后,两人一时也愣住了。

  我心说不好,嘴里忙说:「哎呀,急死我了,能让我用一下吗?」说完低着头马上进了厕所,两人也赶快走了出去。我注意到那个男的倒没有什么,而孟师母粉脸通红,表情很不自然,似乎在躲避着我的目光。

  上完厕所出来发现那个男的已经走了,因为孟师母的卧室门敞开着,她一个人坐在床边,低着头作沉思状,台灯昏暗,看不清她的脸。我忙迅速回到孟贇的房间,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。

  补习完我走出房间,孟师母听到声音,站起来,走到卧室门口,她的脸色不太好,神思有点恍惚,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,我像往常一样和她道别匆匆离去。

  下次去的时候在楼道里碰到了孟师母,她正费劲地往楼上抬自行车。我忙打了个招呼上前帮忙,就在要接车架的时候一不小心手臂碰到了她的丰满胸部,尽管隔着厚厚的衣服似乎还能感觉到它的柔软。我心中一荡,手简直不舍得离开。

  她因为扛着车,一时无法动弹,一时间我们两个人都有点失态,我好不容易反应过来:「孟师母,让我一个人来吧。」她说:「那不好,上三楼还是挺累的,你帮我在后面扶一把就行。」就这样她走在我前面,我抬着后面的车座,一前一后往楼上走。

  紧身的踏脚裤勾勒出丰满的臀部和大腿曲线,在我眼前一扭一扭,由于近在咫尺,让我几乎产生了抓一把的冲动。快到三楼时她忽然停住,我一不小心顶了上去。两个人贴在了一起,我感觉到她是有意的,她圆润的身体几乎倒在了我的怀里,发出喘息声。我忙扶住她,将车子接过来。她给了我一个媚眼,说:「哎呀,差点摔倒了,真是谢谢你。」把车在客厅一角放下,我问她:「您每次都把车扛上来啊?」她说:「没办法,偷自行车的人太多,已经丢了好几辆了。」说完又上下看了我几眼,目光闪烁,我的头有点发晕,总觉得她今天与往常不同,难道她要勾引我?

  今天的补习很顺利,孟贇的进步相当快,不过太顺利了时间就过得比较慢,我东拼西凑才好不容易杀掉了两个小时。

  走出客厅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孟师母,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睡袍,倚在卧室门口看着我说:「小宋老师,你进来一下,我有话和你说。」我迟疑地进了门,没想到她立刻反手将门合上。我们俩一下子置身在昏暗的台灯光亮中。一个饱满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,我吓了一跳,忙往边上闪了一下,「孟师母,不要这样。」可是丝毫没有作用,一股浓郁的脂粉味道将我围绕。我想到了什么,忙说:

  「那件事我不会告诉孟师傅的,而且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啊。」这个女人却丝毫不为所动,嘴里还说着:「可是我不放心啊。」说着将睡袍的带子一拉,上襟随之敞开,两只乳房直接跳了出来,昏暗中我觉得两团白白的东西贴了上来,她厚厚的睡袍里面难道是真空的?

  她拉住我的手去摸那对巨乳,我的手非常慌乱,脑子里一片空白,怎么会这样?我有点糊涂了。手上是一对温暖柔软的东西,似乎还在波动。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「小宋老师,摸起来舒服吗?」我的理智告诉我,与补习生的母亲不应该发生关系,可是此情此景,我的意志却是如此软弱。我的后背顶在了门上,觉得自己的呼吸声渐渐沉重起来。

  女人的丝丝乱发撩拨着我的脸,也撩拨着我半年多来压抑的慾望。那一刻只觉得一股原始的冲动猛然被唤醒,而我残存的一点意志还在无力地作最后抵抗。

  就在那一刻,一只手准确地握住了我的下体,她咯咯轻笑道:「小宋老师还是处男吧?」我一下子被击到了要害,不争气的小弟弟已经昂头致敬了。干涸的冬季里似乎突然出现了汛期,我的一切意志像融化的冰川般瞬间崩溃。我已压抑了太久,既然她送上门来,何乐而不为呢?

  我装作紧张地轻声说:「孟师母,我还没有碰过女人,有点怕。」孟师母继续着手里的动作,脚略微踮起来,散发着脂粉味道的脸凑上来,她露出了白皙的肩头,丰满的胸部一下子顶到了我的身上,并且有意识地在我胸前轻轻磨动。我闭上了眼睛,她的轻声娇笑传入我的耳中:「一看就知道你还是个雏,待会让你兰姐好好教你。」说完她松开我,整了整睡袍的前襟,示意我等一下,开门走了出去,可能是去看她儿子睡觉了没有。

  等她再进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春心荡漾,将我慢慢拖到了床边。她一边解着我的衣服一边问:「你兰姐漂亮吗?」我心里说漂亮个屁,本来长得还不错,但打扮实在庸俗,嘴里却喃喃地回答道:「漂亮。」孟师母满足地笑了,她焦急地脱去我的外套和毛衣,抚摸着我坚实的胸膛,眼里娇脆欲滴,命令道:「傻小子,别愣着了,给你兰姐脱呀。」然后坐在了床边,略微昂起头,双眼微闭,焦急期盼地等着我的动作。

  我以前虽然上过屏姨和云姨,但还是第一次遇到女人如此主动诱惑的情况,心里一阵激荡,干脆装作什么都不懂,看看这个风骚的少妇会玩出什么花样。我解开了她的睡袍,一个丰满的女体展露在面前,灯光下两只乳房白得晃眼,尺寸相当傲人,只可惜有一点点下坠,两个乳头很大,四周是一圈深色的乳晕,我贪婪地看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  兰姐终于耐不住了,拦腰将我抱住,她赤裸的上身火热,丰满的腿上还穿着踏脚裤,抬起来勾住了我的两腿,这个位置乳房正好对着我的下体,她熟练地揉动着,我的肉棒在波浪般的冲击中越发坚硬灼热,两腿不自禁有点颤抖起来。

  「舒服吗?」兰姐抬头看着我问。飞翘式的刘海下是光洁的额头,两眼熠熠生辉,这女人的媚眼最让人吃不消。

  我说:「兰姐,我那里好胀……快受不了。」

  她笑起来,身体略向后仰,伸手轻柔地褪下了我的内裤,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,面目狰狞地露出来,已经一柱擎天。她好像如获至宝地看着它,颇为惊讶地说:「小宋啊,你的本钱不小呢。」我矜持地说:「比大人的差远了吧。」兰姐的手又握了上来,这次因为是直接接触,感觉非常温暖,「不会呀,比我丈夫的还大一号呢。」她握住了肉棒的根部,前面还露出少许,龟头更是大出一圈。我心想你这个骚货居然还知道自己有丈夫。还有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谁,看那样子偷偷摸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  兰姐看我已经光了身子,拉着我说:「快进被窝吧,这天实在太冷。」说着自己利索地脱掉了那条黑色的踏脚裤,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粉红内裤。这女人应该也有三十好几了吧,但浑身雪白,皮肤光亮。她先钻进了被窝,看我还在床边发愣,伸出白嫩结实的小腿勾了我一下嗔道:「还发什么愣,外面不冷吗?」等我也钻进被窝时才发现,身边的这个女人简直就像一座火炉。她像八爪脚章鱼一般紧紧地缠绕着我,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我被动地让她亲热着,享受着从未有过的乐趣。

  没有多久,她的双手已经抚摸遍了我的全身,最后当然停留在了那个地方,温柔地上下套弄着,嘴里哼哼唧唧道:「小宋,快帮我把内裤脱了,下面都湿掉了。」我用手一摸,可不是吗,内裤的底部已经湿了一片。我跪在她的身边,从她胯部两边往下扯,她先是屁股一抬,然后弓起两条玉腿,配合着我的动作,我拿着脱下的内裤,故意放到面前闻了一下,一股腥臊的气息扑鼻而来。

  兰姐拱起的两腿大方地敞开着,下体毛发茂盛,乌黑发亮,阴部掩在其中,看不真切。她扭捏了一下盘腿坐起身来说:「你躺下吧,让兰姐来伺候你。」我听到伺候两个字心头一动,看来女人真是多样既然如此了,我躺下身体,尽量放松下来,准备着享受一道免费的大餐。

  她趴在我腿边,头低下去,居然亲了一下我的小弟弟。那一刻我如遭电击,一股电流通过全身,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。难道这也可以?

  屏姨和云姨都曾经用手爱抚过我的肉棒,可温热嘴唇的接触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,我想起有一次用肉棒去碰触屏姨的脸,快到嘴唇的时候我犹豫一下又移开了,怪不得会觉得意犹未足,原来是自己不懂啊。

  兰姐感到了我的战栗,可能怕我一激动会一泄千里,忙移开了嘴唇,看着我笑说:「小宋,让姐姐给你破了童子身吧?」这时我已经摄住心神,暗暗好笑,嘴里说:「兰姐,我……好热啊……」兰姐二话不说,抬起她的肥臀蹲在我的胯间,先是小心地用屁股来回蹭着我直立冲天的肉棒,在碰触中我可以感受到她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。她的两眼微闭着,神情无比陶醉,飞翘式的刘海上下晃动。过了一会,她终于忍不住饥渴,用手扶住我的肉棒,顺势坐了下去。我又来到了那个已经久违的所在,只是这次更加湿润和火热。她的洞口早已微微张开,进入时毫不费力。

  「呵,到底了呢。」她坐下去后发出一声轻唤,上身抬起来,开始一上一下活动。几下以后就听到了噗哧噗哧的声响,那是她的淫水。「好深啊,真舒服……啊……」她的脸上和胸前已是一片潮红,一边运动着一边用舌头舔着自己红润的嘴唇,两手还不停抚摸着自己上下颤动的乳房。

  真是一个淫妇!我心里想道。不过这种感觉也很刺激,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她的身下,感受着她的下体淫液,欣赏着她已经如痴如狂的表情。应该说她的技巧比屏姨和云姨高出太多了,在不断上下套弄中她还不时地左右碾磨,让我巨大的肉棒体验着她体内的每个角落。

  我被她压在身下,伸手正好摸到了她的两只白脚,别有一种感觉,我一把攥住,使劲捏起来。

  「啊,真是太舒服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」她像一匹烈马一样颠簸着,我几乎就想射了,好在她终于停了下来,上身伏在了我的胸前,整个身体如同棉被一般覆盖在我的身上,两手勾着我的脖子,春意盎然地在我耳边吹气道:「你这么厉害,真的是处男吗?」「我到现在还没动过啊,哪里厉害了?」我压下了发泄的冲动,两手上移,抓住她的肥臀。

  「第一次就能坚持这么久很厉害了。」她喘息着靠在我身上说。

  「兰姐,让我也动一下吧。」我手上稍稍用劲,她的屁股多肉而又结实。

  说完我奋力挺动起来,没几下兰姐就开始娇喘连连:「喔……喔……再用点劲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她的娇喘呻吟很快变成了不可抑制的淫叫,令人尤其兴奋。

  她的淫水源源不断,很快连胯下的床单都湿了一片,两只乳房在我的眼前来回晃动,让我看不清她的脸。

  我向上挺插了几十下后,有点累了,刚一停,没想到这个女人就焦急起来:

  「别停啊,人家正舒服着呢。」

  我一下子火起来,抬起身,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,狠狠地说:「该轮到我了吧。」说着从正面插入她的下体,猛烈地抽动起来。

  她在我的冲击下浑身颤动,嘴里淫叫不止:「对,快啊,用力,喔……」我想这个女人真是骚得可以,边插边忍不住骂道:「骚货,弟弟插得你舒服吗?」说完有点后悔。

  没想到女人的脸上现出了愈加兴奋的神情,还不停地说:「舒服,弟弟插得我真舒服。」我想到那天厕所里的那个男人也自称弟弟,看来我唤醒了她的又一波慾望。

  女人在我的冲击下快散了架,我嘴里不停地骂着骚货,第一次领略到这种暴风般的征服感。当我终于酣畅淋漓地射出精液时,她已经像要哭了出来:「好烫啊,呜呜……」停了一会儿我才离开她的身体,肉棒拔出来时上面满是淫液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亮。女人从枕头下抽出了一卷纸,开始清理她那杂乱的下体。翻卷的阴毛下,深色的阴唇张开,里面粉红的嫩肉清晰可见,上面还残留着许多淫液,也不知道是谁的。

  她一边擦着一边小声抽泣起来,令我有点不知所措。半晌她抬起了头,对我说:「你骂得对,我就是个骚货。」我忙说:「对不起,我刚才不是故意的,真的。」她的眼角挂着几滴泪珠,我心想难道女人过于兴奋会这样吗?还是被我的粗话给气哭了?

  她突然笑了一下,梨花带雨,倒也另有一番风韵,让我有点后悔起来。我喃喃道:「兰姐,你放心好了,我真的不会告诉孟师傅的。其实你不这样,我也不会说的。」她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郁,贴上身来,紧紧地抱住我,喃喃道:「第一次见看见你就有好感,那么英俊,又那么懂事。」停了一下又说:「其实,我也是有苦衷的。」我们两个重新躺进了温暖的被窝,一股淫靡的气味散发在周围。久蓄的慾望发泄以后,我心里一阵发凉,很想赶快离去,但她死活不让,说明天早点走就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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